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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南开缘  

2009-09-07 22:00:3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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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强编纪念南开大学90华诞集,要我拿一篇“艺术”性的东西,遂有这篇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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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南开缘

    今天,我非常高兴能以南开人的身份见证她的90华诞。我从未在南开读过书,这在我的心底是一个久久无法化解的情结,也许就是这个情结,使我终于成为南开园中的一分子。

    1977年底,我参加了文革后的第一次高考,满怀期望能进入南开大学读书。

    对南开大学的向往缘于我的两位老师。一位是丁元先生。先生原名王龄武,50年代末毕业于南开大学历史系,在学校打成右派,被分配到我的家乡河北任丘中学。先生多才多艺,几乎和文科沾边的课程他都教过,英语、俄语、语文、历史、地理、音乐等等,这些课除了俄语我没有跟他学过,其他的都曾受教于他。于是,在那个闭塞的小县城里,先生成为我的偶像,而他的出身背景——南开大学——便在我的心中无比神圣了起来,大概只有这样的学校才能培养先生那样的人才。另一位是杨树文老师。杨老师文革期间毕业于南开大学外语系,分配到我们学校教英语。最先教英语发音的是丁元先生,课文部分则由杨老师接任。尽管我后来在大学改学了俄语,但对外语的兴趣和基础就是在这两位先生的指导下打下的。那时在我的心目中,能够讲外语是一件极为神秘的事,每当他们两位老师在一起的时候,我心里就想:他们是不是在用外语交谈?

    丁元先生大概因为在学校受过打击,所以很少谈南开大学的情况,只记得他在和其他老师聊天的时候,提到过一些大人物的名字,可惜我那时年幼懵懂,那些名字都没能记住,但印象极深的是,他们在谈到这些名字时的神情,似乎极为景仰,嘴里不时发出啧啧的感叹。这让我深感震惊,能让我的偶像神往的人物,竟是何方神圣啊!心下不由地越发对南开这个字眼更添了一重敬畏。而杨老师是个很健谈的人,我最初对南开大学的图像知识就是在他的描述中形成的:一个一眼望不到边的大园子,古木参天,里面种的庄稼足够整个学校里的人吃;园子里高楼林立,教室随便进,想听什么课便听什么课;更重要的是,园子里有一个大大的游泳池,夏天可以游泳,冬天可以溜冰。这不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吗!

    高考完后,我满心期待地等着南开大学的录取通知,但最后等来的却是河北师范大学。通知书是寄到我母亲单位的,当她告诉我录取学校的时候,我的心情如堕冰窟,一整天躺在炕上不吃不喝。极为后悔没有用更多的时间来准备考试。当时我还是下乡知青,不忍耽误村里的农活,1215号考试,我和同伴欧阳光6号才从村里回到家全力备考,语文史地问题不大,可数学却根本啃不完,因为我们是中学毕业时发高二新书,这种怪事今天的年轻人是很难想像了。仓促上阵,能被地方院校录取已是万幸,我们同届同学6个班近300人,只有我一个考上大学,同考的欧阳光基础并不比我差,也名落孙山。

    我怀着十分落寞的心情来到石家庄,开始了不情愿的大学之旅。半年后,欧阳光的一封信又给了我一个沉重的打击:他重整旗鼓在1978年如愿考进南开大学哲学系!本该替好友高兴才是,可是我直感到欲哭无泪。有一度我极为消沉,感到前途渺茫,竟至得了脱发症,严重的时候满头浓发全部掉光。欧阳光知道我的心情后,甚至和他的室友们(包括后来在南开大学任教的张光)商量向学校申请,把我从河北转到南开大学来。这当然是年轻人的一厢情愿,不过却让我感受到了好友的关怀,也多少给了我一些信心。而把我从颓唐中真正拯救出来的是丁元先生的一封信,这封信写满了三页纸,仔细分析了我考试失利的原因和我的优长,鼓励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来弥补学校条件的不足,其中有一句话更加重了我的南开情结:“你没有考上南开大学做南开的学生,但将来可以做南开的教授!”直到今天,丁元先生已辞世多年,这句话似乎仍带着他那略带南方口音的腔调在我的耳边萦绕。

    走出校门,犹如身在江湖,许多事往往身不由己。我走南闯北,先后在上海、北京念了硕士、博士,直到最后毕业的那一天,我想,我现在似乎可以圆我的南开梦了吧。于是,在2001年,当我已过不惑之年的时候,终于走进了我日思夜梦的南开园!

    杨老师给我描述的高楼和参天林木仍在,一望无边的田地却已被密密麻麻的建筑所覆盖;校园里的“大游泳池”仍在,原来它叫“新开湖”,湖边总有许多学生在读书,但没有人会想到要下去游泳了。南开园少了我想像中的活泼,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严谨、庄重的气度,似乎空气中也飘溢着一股科学的味道。只可惜,杨老师英年早逝,已无法再重回母校感受这一切了。

    我融入了南开园,渐渐地,眼中的高楼不见了,立在心中的只有那我当年忘了名字的“神圣”人物——面对杨石先、李何林、穆旦的沉静的目光,我仔细体味着南开的“光韵”——90年造就的独一无二的真确价值。虽然我不曾在这里读书,但是这“光韵”引导着我,不避艰辛,放弃了生命中许多应尽的义务与可享的欢乐,选择了一条刻满痛苦与幸福的“窄门”,也许目的只有一个,让我成为这光韵中的一个粒子,随着她神秘而神圣的光束,散播到更多像我当年一样的年轻人心中,激发起他们的热情,延续这崇高的生命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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